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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的世界里最美

Le 10 novembre 2017, 11:08 dans Humeurs 0

人們通常會說大愛無言,的確,在母親的心裏也許是不願表達,更甚是愛的深沉,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對她,我平日裏都是叫媽媽,母親是我心裏的稱呼通渠佬。她哺育嬰兒時的我,養育童年時的我,教育青年時的我……
 

如果非得用一種“非人類”來抽象的形容那份偉大的愛,我會選擇槐花,為什麼?也許它沒有玫瑰花的豔麗,沒有牡丹的高貴,但它充滿我對媽媽的記憶。每當家鄉槐花盛開的時候,我總會聞到獨特的芳香,它平日可見卻不令人疲勞,總會給我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家門前有一棵槐樹,是我出生那年,母親栽上的,後來也時不時拿我的身高跟這棵樹比較。兒時的夏天,蟬聲鳴鳴,樹上濃綠的葉子渲染著童年的活力,悶熱的空氣中卻總是會有一股清涼,那時的自己,喜歡跟小朋友,在樹下陰涼地、房屋牆影下玩耍,槐花的香氣充滿兒時的記憶。小孩子嘛,不知哪里來的一股勁,玩耍起來就不知疲倦,誇張一點,可以嗨三天三夜通渠不停歇。
 

某天,我在玩伴的家中玩耍,母親當時說回家做點槐花糕,過會兒來接我,剛開始我跟夥伴一起在玩小木偶,過了一會兒,忘記是誰提出的好點子,我們就偷偷溜去田地裏挖野菜,跑到場地,開挖,當時並不認識挖的什麼菜,現在想想也許是苦菜、薺菜等等,小孩子嘛,純屬玩,並不是所謂的勞動,沒有疲倦反倒“樂”乎所以,於是我們忘記了時間去了哪。中午,田野裏勞作的人都回家吃飯了,一望無際的田地裏只留下我跟小夥伴在專心的‘勞作’。突然,漸漸傳來的一聲聲熟悉的喊叫打破了我們的專注,多年後,我依舊清晰的記得那個憔悴的背影……她越走越近,沒錯,就是我那大嗓門,如河東獅吼般的母親,不記得當時她是哪副模樣,惶恐?責備?寵愛?隨後意料中的一批痛訓,握著顯得更為稚嫩的一雙小手回到了家……那是我從母親眼中第一次看見淚花,年幼的我嚇哭了。回家後日本樓盤搜尋,她急忙拿出剛做好的槐花糕,不記得當時吃了幾個,只記得好多,好香。
 

大概九歲左右的時候,家裏要裝修擴建房子,父親就把門口的那棵槐樹給砍倒了,我自己躲到一邊難過,母親見到我悶悶不樂,問我是怎麼了,我哭著說‘你給我做的我的身高米尺沒了,看啊,之前的數字都沒了!’,說完,就放肆的躲進了她的懷中,現在想起這件事,當時肯定是以為再也吃不到那麼好吃的槐花糕了。
 

那年夏天,母親仍舊做著我最喜歡的槐花糕。
 

比起其她人的母親,我跟她更像朋友。小學時,她可以陪我跳六一兒童節需要表演的舞蹈;中學時,她可以陪我背一個個老師要求的段落;高中時,她可以陪我排解心裏的壓力,如今步入大學之後,她會問我:今天吃的什麼?想吃什麼就買啊,不要不舍得花錢,晚上早點睡,年輕人別總熬夜……母親如今已年近五十,家中另一個小時候的自己還在被母親呵護著,在我眼中,她足以稱得上俗話中的‘老頑童’了,家中的父親是比較沉穩的,我時常想,也許父親當初是跟母親性格互補才走到一起吧,每每放假回到家中,都會看到母親跟小弟在打鬧的情景,父親小聲嘟囔幾句便在一邊看電視了,這時總會想起兒時的自己,時光流逝,小弟似乎在重現我兒時的生活,而母親,一年年過去,眼角多了幾條深溝溝,我常開玩笑地說,“媽,你洗完臉記得用手多按摩啊”。
 

有些人變得是年齡,不變的是心態,母親是其中一個。
 

    有人說,母親是冬夜裏的一床棉被,瑟瑟發抖時她會呵護你安然入夢;母親是沙漠中的一眼清泉,乾渴痛苦時她會讓生命的汪洋在你心中蔓延,我想說,母親是我生命中的空氣,有味道,甜甜的。
 

    一紙文字,太不足以……
 

    故事好多,愛難以用文字來表達,我也想說一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包涵所有……

陪伴也許只是磨面

Le 10 novembre 2017, 11:06 dans Humeurs 0

 快過年了,母親決定回老家淘麥磨面。今冬把父母親接過來一起住後,家裏的面吃得格外費,勤勞的母親照顧完父親和小女兒後,堅持壓麵條、蒸饃吃,母親說:“買的麵條饃沒面味兒。”再加上妹妹一家要從廣州回來過年,母親堅決不讓買面,執意要回老家磨面,我知道母親是想讓千裏之外的女兒吃上自己親手磨的面。
 

在一個晴朗的週末,我早早地陪母親回了老家。家裏雖有鄰居的照看,仍缺了點人氣。我先幫母親把院子打掃乾淨,然後從廂房的糧倉中拿出篩子和薄籮等淘麥工具,看著糧倉靠牆的一排糧缸,我覺得既熟悉又陌生,我已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進糧倉是哪一年的事了。打開一缸壓得嚴嚴實實的麥缸,母親抓起一把麥子放在手掌間揉搓著,沙沙作響。“這是去年的麥子!”母親自言自語,像摩挲著自己的孩子,臉上放著光芒。母親說新麥暴,陳麥好吃養人,家裏總存著二三年的麥子。小時候,母親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家中有糧心裏不慌”,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豐富,母親那簡單的話語裏蘊含著做人的哲理,只有自己內心富足了,才能在歲月的洗練下沉靜、悅己、怡人。
 

淘麥子就是把麥子倒入一個盛滿清水的大盆裏,水要滿而不溢,麥子要完全沉入水中,只見母親先用笊籬伸入水中的麥子裏充分攪動幾圈後,麥子裏混雜的麥殼等雜物就浮到了水面上,母親用笊籬把浮在水面的麥殼撈乾淨後,用笊籬水準在水面沿盆沿順時針劃圓,水中的麥子就聽話地排起隊,跟著母親的笊籬舞動起來,麥子中混雜的小石子等雜物就留在了盆底,等水中的麥子舞得正歡時,母親靈巧得把笊籬後沿往下一傾,突然停止轉動,麥子就魚貫而入到笊籬中。母親就這樣一笊籬一笊籬地撈滿一篩子,由我端起倒入放在小桌上的大薄籮裏,用一大塊白棉布蒙在手上,插入麥子裏反復正反轉著圈擦,擦一會兒把棉布掂起來,抖落上面的麥子,擰幹再擦,如果擰出來的水渾濁,就把棉布洗乾淨再擦,直擦到棉布擰不出水,就可以把麥子攤到反鋪的竹席上晾曬了。沒多大一會兒,兩袋麥子就淘完了。母親一邊收拾家什兒一邊說:“現在的麥子都是機器收得,乾淨,不像麥場上打的那麼髒,好淘。”看著陽光下泛著金光的麥子,母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的心裏也體驗到了一種久違的踏實。
 

在五叔家吃過午飯,嘮了一會兒家常,太陽已經偏西,冬天天短,我和母親就動手收拾,裝好麥子往城裏趕,天黑前趕到了家。
 

磨面用的是機器,相對輕鬆,只是找磨面的磨坊倒費了一番周折,多方打聽,才在遠郊的一個偏遠村子找到了一個小磨坊,幸好麥子濕,又在冬日的小院裏晾曬了兩天才拉去磨。看著雪白的麵粉,母親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我要把磨好的麵粉搬到車上,母親不讓,母親說:“你沒幹慣活,別弄髒衣服,咱倆抬著。”
 

在我彎腰和母親抬麵粉的刹那,母親的白髮像針尖一樣刺在我的心上,生生地疼。每次母親都準確地計算好我回老家的時間,把要帶的油、面等菜蔬準備得停停當當,做好好吃的等著我們,而我總是匆匆地回、匆匆地去,不是工作忙,就是孩子要上輔導班,從來沒考慮過那菜和麵裏飽含著母親多少的艱辛。父母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已經身為人父的我,又為父母做了些什麼呢?今年春節可以和父母在一塊兒過年了,我想關掉手機、關閉微信、宅在家裏,跟母親學做兩樣家常菜,陪父親好好嘮嘮……

that's my whole youth

Le 28 août 2017, 06:11 dans Humeurs 0

Everyone is so, in front of their favorite people always do such or such childish behavior, will lose yourself,

When love is approaching, and can not grasp the strength, resulting in both sides are black and blue, and finally regret only in the old, when the rings of life turned to the final, only to realize how stupid they were,

But this way, the young's experience, a living in the heart but disappeared in the life of people, in the depths of the heart, take it to travel, life, time without watering fertilization, as long as there is good, when you walk through the numerous hills and streams, tasted the vicissitudes of life, suddenly look back you will find it had withered heart,

Life in old age, in retrospect is a taste, someone said: youth is used to miss, some people say that youth is a train, only once in a lifetime, one not to miss the scenery, but missed the wonderful trip.

Love i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n youth. Everything there is so lovely and lovely. For one person to be desperate, it is lovely to think she has the whole world around her,

Everyone will have such a youth, if this youth still accompany you, please treat her (him).

If you meet my youth, please take good care of her for me, that's my whole y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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